好奇心 2017 年度十大应用每个应用的变化都是一

时间:2019-09-11

  年末大整理的时候又到了,用这 10 个方法清理房间和数字空间吧 Hack Your Life

  新年第四天,苹果又一次公布一组看上去数额不小的数字:应用商店 App Store 2017 全年为开发者分成 265 亿美元,按照三七分成的规则,这意味着 378.6 亿美元的总营收,苹果一家公司就从中分得超过 100 亿美元。

  100 亿相当于阿里巴巴一整年的利润总额,只不过这是用 5800 亿美元的交易总额(GMV)换来的结果。阿里要产生相当于瑞典年 GDP 规模的商品金额,才能获得和苹果一个应用商店一样的利润。

  应用带来的收入还在快速增长,根据App Annie 的数据,2017 年第三季度 iOS 和 Google Play 的全球营收总额达到 170 亿美元,比上一年增长了 28%,用户使用应用的总时长涨了 40%。

  尽管如此,新的应用却没有以相匹配的速度增长。全球新应用下载量接近 260 亿次,比去年同一时期增长 8%。这个增长数字在 2016 年是 15%。

  这也是我们在寻找 2017 年年度应用的困惑——2016 年你可能还会记起 Prisma、Pokemo Go 和阴阳师,但过去的这一年实在没有太多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爆款应用。

  应用带来的巨额收入去了大公司的服务,电影、音乐这样的内容消费,当然还有游戏。中国 iOS App Store 去年 10 月收入排名前 30 的应用里,只有快手和 QQ 两个既不是游戏也不是视频。

  这是一个自然的结果,从 2008 年苹果推出 App Store,10 年间手机应用从无到有、从丰富到饱和。方寸之间的屏幕能解决的大部分需求已经被彻底解决,新的需求往往像共享单车、打车或者移动互联网本身一样,需要改变整个世界的推动力。

  现如今开辟新的应用领域太难了,比如被经常提到的增强现实(AR),苹果说自己平台上有超过 2000 款 AR 应用,但实际上能为日常需求提供帮助、变成生活必须的很难找得到。

  原本几年更新一次,用更迭的新功能说服用户购买新版本的应用,也开始转变成按月付费的订阅模式,2017 年,这个趋势从 PS、微软 Office 这样的生产力应用,渐渐蔓延到 Ulysses、1Password、滤镜等等工具小应用。

  新年到来前 3 天,微信推出了小程序游戏。依靠着国民应用的影响力,跳一跳让几亿人在新年夜也乐此不疲地点击。

  智能手机和它背后的服务早就已经和大多数人的日常密不可分,它的一点点变化都可能带来生活方式的转变。

  基于这一年影响你每天的生活、乃至整个应用产业的变化,我们找了 10 个可以代表这些变化的应用。它们可能在去年刚刚出现,或者已经成熟但决定换个新面孔。

  苹果每年的应用榜单鼓励优质的设计和前沿技术,但就像整个世界过去一年的变化一样,手机应用背后的趋势可能也不一定前景光明。

  VSCO 不是一款新的滤镜应用,但 2017 年它做了次大改动,无关产品本身,而是彻底改变了收费方式。

  VSCO 推出了 138 元每年的付费订阅服务,加入会员可以解锁所有免费用户无法使用的功能,包括付费的滤镜、VSCO Film X 中 100 多个专属胶片色彩预设。

  在这之前 VSCO 的内购只有单次购买,滤镜和效果组合以 6- 60 元不等的价格单独售卖,购买一次终身可用。改版之后的 VSCO 单次和付费订阅并行。

  VSCO 一直以来都因为简单好用、滤镜好看备受它的粉丝推崇,你能在各种网红手机摄影师的推荐名录里找到对它的溢美之词。2012 年上架至今,VSCO 仍然在 iOS App Store 摄影类别的前 20 排行中。

  VSCO 代表了一波应用开发商的思路转变,同样改变收费模式的还有 Markdown 写作软件 Ulysess,但不幸的是它有点激进以至于惹到了老用户。

  2017 年 8 月 Ulysess 突然宣布其在 macOS 和 iOS 平台上的应用由单次购买全面转型订阅付费。新价格 26 元/月,包年价 218 元。订阅后用户可以打通两个平台的数据,取代原来两个版本共计 446 元的单次购买价格。

  Ulysess 变成了一个新应用—— 在应用商店重新上架一款同名应用。已经购买的老用户可以兑换最高 18 个月的订阅,或者继续用那个老应用,只不过后者只能在“已经购买”中找到,不再更新维护。

  这件事激起老用户的反对,他们纷纷到应用商店评论区发泄不满,打出一星评价。

  不过情绪表达并不能阻止工具应用接二连三的订阅化。在 Ulysess 这样的小众工具之前,Adobe Creative Cloud、微软 Office 365 都改成了主推订阅、按月付费,而不再是一次次购买。

  这样的做法很容易理解,移动互联网流量红利的结束,获取一个新用户、以及说服他购买的成本大大超过以往。对应用开发者来说,不如把一次割肉变成长期放血,获得更加稳定的现金流。平台也在推动,iOS 应用商店从 2016 年开始就开放让所有应用可以变成订阅制。

  对用户来说,相比于一年成百上千元的购买价格,每个月付费十多块的购买成本要低得多,尽管长期购买的付出会大于买断。

  每月有收入,平台方就有更稳定的抽成进账,尤其是在新应用已经很难推陈出新的今天,苹果也愿意推进这种改变。

  但前提是用户找不到另一个替代品,这也是为什么同样作为订阅制,音乐和视频服务商要不断争抢独家内容,以此防止自用户流失到竞争对手那里。

  从公司业绩来看 Adobe 的转型是积极的,截止到去年第三季度,公司收入达到 184 亿美元,比上一年同期增长 55%。

  张小龙选择在 2017 年 1 月 9 日发布微信小程序,10 年前的这天乔布斯在旧金山莫斯科尼会展中心发布苹果首款 iPhone。最初的设想中小程序基于广泛的线下场景,处处有二维码,用户扫一扫打开使用。

  但一年时间,原本要介入线下服务的小程序就转型成单纯的线 版本增加了小游戏类目,17 个小游戏出现在这里,包括腾讯已有游戏的小程序版“欢乐斗地主”、“天天德州”、“纪念碑谷 2”等等。

  跳一跳成了最火的那个,微信在更新后的开屏就引导用户点击,一时间它在朋友圈和微信群里广泛转发。这个操作简单的节奏小游戏很容易让人联想到 2013 年的“飞机大战”,基于社交关系,游戏会以在好友中的排名,激励你较劲一样不停点下去。

  小程序的特性凸显出来,跳一跳不需要安装应用,分发也不依赖应用市场的推荐,打开多半是通过朋友之间的转发。打开一次,之后它就会显示在微信下拉而出的小程序入口。

  小游戏看起来还有更多可能:游戏里已经有植入广告推广的痕迹、Android 端少量游戏也有少量付费内购——这些都是腾讯擅长、并以此为生的生意。但这距离最早的线下场景越来越远。

  除了游戏,小程序也成了腾讯制衡阿里电商业务的新工具。小程序统计平台阿拉丁8 月份的数据是,小程序中零售类应用占比 11% 排名第一。

  小程序电商也同样倚赖微信的社交关系,通过微信,商品的分享变得空前的容易,相比之下淘宝和天猫的商品如果分享到微信里无法直接打开,需要重新复制了再去阿里的应用里粘贴。

  原本坚定不移不要应用市场、只有线下二维码入口的小程序,这一年也为增加了更多的线上入口,公众号、群小程序、搜索框模糊搜索……

  12 月初,微信在 6.6.0 版本把小程序放在首屏,下拉就直接出现常用的小程序,而不用点进“发现”中的小程序栏目。

  回过头看这一年,唯一符合小程序最初预期场景的可能只有摩拜单车。微信给的入口足够靠前,直接打开“扫一扫”就可以扫描单车二维码开锁。

  这大大简化了单车的使用流程,摩拜刚刚接入微信时表示,每周的使用量都能达到 100% 的增长,通过小程序注册的用户增长了 30 倍。

  还有一个应用回来了。3 月份 Google 翻译面向中国大陆开放,这是目前唯一一个面向普通用户、并且完整的 Google 服务——应用市场可以直接下载、不用特殊工具连接网络无障碍使用。

  Google 翻译是全世界使用人数最多的翻译工具,提供 90 种语言之间的即时翻译,网页和应用端都可以使用。更酷炫的功能还有拍照翻译、实时 AR 实景翻译……

  不过一个翻译应用的回归,和 Google 真正返回中国相去甚远。作为一个单纯的工具应用,Google 翻译不关心新闻或政治,不链接外部内容,用户甚至连账号登录的选项都没有,语料库可以下载到本地。

  这达成一种平衡,Google 无需为了中国市场作出妥协,中国也不必担心一个翻译应用打开敏感信息的大门。

  Google 其他服务不具备这种偶然性,在 Google 翻译之前,《南华早报》的报道说,中国政府过去一直通过各种途径和 Google 保持联系,“学术方面的服务将首先被允许”,其他“不涉及政治敏感信息”的服务也在谈判之中。不过直到 2017 年结束,Google 学术还是没有回来。

  被传言回归的还有 Google 应用市场 。2 月份The Information 报道称Google 将和网易成立合资公司,在中国运营特别版本的 Google Play 应用商店。9 月份,Google Play 被发现可以在中国大陆部分地区正常打开,开发者可以在控制台中看到应用发布地区新增了中国、古巴等地区选项。

  虽然中国有 80% 的手机用户在使用 Android 手机,但和 Google 翻译的回归截然不同,Google Play 搬到中国是一个庞大又复杂的项目,它几乎涉及到所有 Google 支持的服务。Google 地图、Gmail 邮箱、推送机制、支付、Google 的账号体系……这些都是 Google Play 能够正常运转、开发者能开发出可以使用的应用的前提条件。仅仅把“应用市场”复制到中国,也意味着把这些还隔离在外的服务同样搬进来。

  即便 Google Play 带入了一个各方面都合法的应用市场,中国的 Android 操作系统已经完全形成了和外界割裂的生态体系,小米、华为、魅族、OPPO、Vivo……手机厂商都有自己的操作系统开发团队,在产品中预装自己的应用市场。Google 该怎么说服用户和厂商使用一个预装之外的应用市场?

  整个游戏过程你只需要点屏幕,不需要在小屏幕上找什么虚拟按钮。几分钟时间,你就可以跟着熟悉的马里奥放松一会儿(任天堂今年重写了马里奥的人设,把他从水管工变成了酷爱各种运动的无业游民)。

  在为手机而生的游戏里面,《超级马里奥 RUN》依然是最出色的。游戏延续了任天堂的一贯水准。一个完全没有任何游戏经验的人也可以玩下去,同时一个老练的游戏玩家也需要费点功夫才能拿到所有特殊金币。

  不只是内容出色,《超级马里奥 RUN》在游戏生意其它方面也得到各种便利。苹果将马里奥的制作人宫本茂请上了每年最重要的那场 iPhone 发布会。然后 App Store 在游戏上线前首页推广了几个月,并且专门为这个游戏增加了预定功能。

  作为对比,任天堂新游戏机 Switch 上的《超级马里奥:奥德赛》2017 年发布 4 天卖出 200 万份。按照奥德赛 60 美元的定价,200 万份就是 1.2 亿美元。任天堂表示这是马里奥在美国销售最好的一次,也就是说《超级马里奥 RUN》收入还不到 1.2 亿美元——不到 1200 万人付款,6% 的下载用户付款。

  任天堂的第一个手机游戏,苹果前所未有的全力推荐,最后也只是这个水平。很显然,手机应用商店从用户到付费、排名机制都更鼓励让人免费下载、免费玩的游戏。想赚钱,还是得让人玩起来以后逼他花钱开宝箱、买道具。任天堂这样开发游戏只想着让人玩好,而不想着怎么逼人掏钱的思路在手机上还是不成立。

  《超级马里奥 RUN》在手机上没达到可以接受的盈利水平对于任何追求质量、看中一次性付费游戏模式的公司都是一个警告。也难怪今年新出的好游戏,更多都是其它平台移植过来的。

  12 月 21 日,精于移植的游戏发布商 Aspyr 毫无征兆地宣布《文明 VI》来到了 iPad。对战略游戏爱好者来说,这大概就是 2017 年最好的圣诞礼物。

  传奇制作人 Sid Meier 1991 年创造的《文明》系列让玩家领导一个文明,从石器时代走到移民半人马星系,宗教、建设、外交、文化、战争、太空探索都被囊括其中。

  听着可能有点复杂,但《文明》和其它模拟类战略游戏最大的不同就是它将模拟一个文明的复杂以相对简单的游戏形式呈现出来。伴随传统六角形格子地图、幽默的对话、卡通形象的领导人、Sean Bean 的标志性配音,几千年的历史就此展开。

  iPad 上的《文明 VI》将一个 PC 上的完整带到了 iPad 上,只是降低画面表现、去掉了少数对游戏性影响为零的动画。这不是一个在设计的时候就为移动而生的游戏,但这恰好就是它的魅力所在。

  《文明 VI》成功的一个必要条件在于巨大的投入,这是一个投资数千万美元、60 多人团队花费数年做出来的游戏。如果有公司在移动游戏上投资这么多钱,就不会让这个游戏局限在平板电脑上——平板电脑销量下滑已久,手机才是更多用户在的地方。

  此前《文明》有过移动版,名为《文明:革命》,出过两部。那两部游戏受限于成本和手机操控,香港马会现场开奖。都做了简化。但没人喜欢缩水版。

  完整的《文明 VI》能来移动平台是因为它已经在 PC 上赚够了钱,半年时间以 60 美元的售价卖了 200 万份,收入上亿美元。发行方 Take Two 预计《文明 VI》的最终销量会超过 800 万份,将它搬到 iPad 上可以增加一些收入。

  这样一个游戏不可能从一开始就为移动平台开发,因为大部分手机用户不接受为一个好的游戏直接付费数百元,他们能接受的是免费下载,然后花钱开宝箱、买皮肤。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 2017 年看到了一系列出色的游戏,但它们都从其它平台移植而来。

  以上只是其中一部分。《超级马里奥 RUN》收入低于预期只会继续降低游戏开发商在移动平台推出原创游戏的动力。在手机或者平板上体验游戏工业最好的作品,还是得等移植。

  “吃鸡”来自游戏《绝地求生:大逃杀》(PlayerUnknown’s Battlegrounds)。这个游戏是韩国游戏公司 Bluehole 开发的第一/第三人称射击游戏,内容是把 100 个人扔到一个无人岛上,他们必须用捡到的枪械武器杀死对方,直到只剩最后一个玩家。最后一位玩家的成绩页面上会显示“大吉大利,今晚吃鸡”,代表你是全场的胜利者。

  但对于中国玩家来说,“吃鸡”的热度爆发在 2017 年 10 月之后:腾讯、网易、小米等公司在 10 月推出了好几款玩法完全拷贝《绝地求生》的手机游戏。网易推出、改版了《荒野行动》和《终结者 2》,腾讯推出了《光荣使命》,改版了《穿越火线》,小米推出了《小米枪战》。

  从玩法上来说,不管开发者给这些游戏和新模式起的名字是“荒岛特训”还是“空降开黑”,这些游戏都是直接把《绝地求生》搬到手机上。为了躲开监管部门“禁止大逃杀类游戏”的意见,腾讯把游戏角色从原版“无名氏”改成了军人,内容改成了训练;网易更粗暴,在游戏里贴满了红底白字的横幅,写满了“强化使命意识,争当维和先锋”、“强军梦想,励志青春”诸如此类的话。

  10 月底这一批手机“吃鸡”游戏上线之初,在 iOS 的免费游戏榜单里占据了很高的位置,一度占据免费游戏榜的前五名。但热度没有持续多久。根据手机应用数据机构极光的数据,截止目前,也就是这些“吃鸡”手游上线不到两个月的时候,他们的热度已经开始下降了。

  作为对比,《王者荣耀》2015 年上线,用户热度一直持续增长。仅从 2016 年 12 月到 2017 年 6 月,平均每日活跃用户就从 2500 万增加到 5400 万。“吃鸡”彻底停在了《王者荣耀》一年前的水平。

  一方面,射击游戏在手机上的体验很差。现在的智能手机都是大屏幕、无按键,这些游戏都必须依靠虚拟按钮来同时控制移动、视角旋转和开枪,体验很差。

  还有就是,《绝地求生》本身就是门槛比较高的游戏,初学者基本活不了几分钟,在手机上更加如此:屏幕太小、分辨率不高,可能还没看到敌人就死了。这会让用户迅速失去兴趣。

  11 月,腾讯宣布买下了《绝地求生》在中国市场的代理权,并且宣布会开发两款不同的《绝地求生》正版手游。《绝地求生》的 PC 版尚不知晓腾讯会如何改动来适应监管部门的要求,手机版本的所谓“正版吃鸡”在诞生之前,可能就已经把用户对这个模式的热情耗光了。

  Feedly 是一个第三方阅读器,它可以方便地管理和归类订阅的消息源,并且用于自己或者团队的标记和收藏。2013 年 Google 宣布停用 Google Reader 后,Feedly 被选为替代品,这让 Feedly 两天时间内就获得 50 万新增用户,服务器一度崩溃。

  它被封掉显得毫无道理,它看起来并不“有害”——即便 Feedly 可以订阅中国境内无法访问的网站,但你依然需要在可以访问它的网络下才能正常阅读。

  2017 年初,国家网信办要求各地网信办启动应用商店备案工作,要严格清理“传播违法违规信息、侵害用户合法权益、存在安全隐患的 APP”。

  同一时间还有另一项《关于清理规范互联网网络接入服务市场的通知》,提出未经电信主管部门批准,不得自行创建和租用专线(含虚拟专用网 VPN)等其他信道开展跨境经营活动。

  7 月,苹果应用商店清除了主流 VPN 应用,包括 ExpressVPN 和 Surge。开发者说他们接到苹果的通知,原因是应用中包含不符合中国法律的内容。在这之前,中国主流 Android 应用市场已经把 VPN 列入禁收目录。

  这一年被默默清理掉的还有内容,今年 1 月起,网易云音乐、QQ 音乐和虾米音乐先后下架了陈升、徐若瑄、黄耀明等歌手的全部曲目,10 月份 Apple Music 曲库中删除了台湾歌手陈升。

  即使用户之前付费订阅或者购买了音乐,或者直接把歌曲下载到手机应用里,也会被远程清理。

  它是今年美国媒体评选应用榜单时一定会提到的新应用,科技博客Mashable 说:“即便没有 Pixel Phone 的情况下,这个应用也真特么好用。不仅能回答日常你问  Google 搜索的问题,它还能获取你的日历、发短信、控制音乐。”

  Google Assistant 厉害的地方在于你和它的对话不用太“精确”。一方面它能更好的理解你的模糊指令,不会像 Siri 那样频繁的听不懂。另一方面它串联了所有 Google 自家的服务。它能读取 Gmail 邮件获取你的航班信息、接入日历获得你的日程安排。到了待办事件的时间点,它弹出提醒,附带道路信息、天气状况。只要待在 Google 的体系之内,它可以统筹、知道你大部分日常行动,完全不需要手动输入。

  不过这个应用不能在中国使用。除了监管原因的隔离,还有使用习惯的问题,即便用了代理服务打开应用本身,它也不会好用。Google Assistant 接入的 Google 服务占据了美国各种主流的云端服务,这样的用户习惯在中国不存在。

  应用是互联网服务的载体,因为服务的差异,中国和国外的应用也呈现了截然不同的世界:

  iOS 免费热门应用榜 TOP 10,美国(左)和中国的区别。榜单来自App Annie。

  左边这一栏里,无法在中国正常使用的服务就有 6 个,中国的互联网服务被隔离出自己的生态系统,改变了每个使用手机应用的人的日常习惯。现在这种习惯又进一步限制了中国以外的服务进入中国市场的可能。

  Uber 在中国的激进投资最终还是被滴滴收购、Airbnb 入华不到一年就换了高管……即便不考虑监管,海外公司进入中国市场也更难了。

  快手的 Slogan 是“记录世界,记录你”,这个平台上大多是来自用户自发生产的视频内容。不管你喜不喜欢里面的东西,快手已经是中国多元的个人视频发布平台。相比之下直播平台上是千篇一律的个人视频、抖音更多的是风格一致的 MV 模板、B 站聚集的主要是年轻人。

  从这个意义上看,快手的角色和 YouTube 没什么差别。一个完全由用户内容支撑的平台,这也是最早优酷、土豆等等视频网站想做但没有成功的事情。

  几年之前承担围观功能的是微博。当用户对同一个话题表达关心、看热闹、评论和转发,并且交换信息的时候,它会产生一些集体力量。2011 年的温州动车事故,网民在微博上针对官方说法提出质疑、呼吁真相。舆论压力真实地对事故后续处理起到推动作用,铁道部新闻发言人最终调职,再之后动车列车减速。

  一定程度上,微博变成了公民参与公共事务的一部分,“围观改变中国”,这是当时新的口号。

  而现在的微博可能只适合围观一下明星八卦,不再是一个发布了东西就会被即刻看到和传播的地方。

  直播应用也没能承接围观的功能,仅仅增长了一年,直播行业的用户规模同比增长率就从 2017 年初的 40% 缩减到年中的 -10%。

  短视频留了下来,目前 iOS 商店摄影与录像免费排行榜前三分别是抖音、快手和火山小视频。另外两个是今日头条孵化的产品。

  快手有超过 6 亿用户,日活用户 6000 万,主要用户来自二三线城市。直到现在快手也没有摆脱“乡土”、“猎奇”、”Low”甚至“低俗”的标签,快手 CEO宿华在罗振宇的跨年演讲上解释说,“记录本身就是一个平淡的词,没有情感和情绪。”

  不过主播记录清退事件后,一篇《我在快手,看二十万人离开北京》的文章在微信传播,用视频围观可能是快手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影响到它主流用户之外的群体中去。

  事实上没有情感和情绪的记录其实也不一定会被保留,7 月开始快手称“接到有关部门通知”,对视频和直播内容做大规模整治,主播的文身都不能露出。

  快手的围观也并没有像当年微博那样形成公共效应,12 月初,快手直播清退的视频不到一周就被清理干净了。

  从 iOS 11 正式版开始,App Store 大换血一般重新改版。首页是类似 Apple Music 的卡片式推荐,每天有一个“今日应用”的栏目。从此应用商店就像一家应用推荐媒体,展示人工编辑筛选过的应用,包括了介绍文章、使用攻略和开发者故事。

  苹果也许比所有人都清楚,随着应用开发的成熟,用户除了更新应用很少会主动打开 App Store。

  用户手上的应用已经饱和,根据App Annie 的数据,智能手机上的应用中平均只有大约三分之一的应用才会被每天打开。

  改版后的 App Store 首屏只能看到最多两个应用,为了不那么大众、相对质量较高的作品,苹果牺牲了应用市场里的高密度信息和展示空间,就是为了让用户能够多下几个新应用。

  从更广泛的意义上来讲,新的应用市场解决了 iOS 应用分发积怨已久的弊病。排行榜不再是个单独的页面,也没那么显眼,刷榜的价值被削弱。实际上榜单也会为苹果带来收入,砍掉它也是苹果作出的牺牲。

  应用市场承担了改善苹果整体营收状况的任务。包含有 iCloud、Music、App Store 的“服务业务”是苹果唯一一直在增长的业务,即便在 2016 年硬件全面下滑的时候依然保持超过 15% 的增长率,去年第三季度更是达到了 34%。

  游戏是 App Store 最大的营收增长动力,App Annie 的一份数据显示,苹果 App Store 营收的四分之三来自游戏类目。

  改版后的 App Store 已经改善了很多问题,Apptopia 的报告称,如果能入选新版 iOS App Store 的“今日 App”或“今日游戏”栏目,开发者的应用平均下载量可以增加 1747%,游戏能增加 792%。